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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好想吹吹秋天的风

最近沉迷安东尼奥和重温哈利波特,忘记更这篇生日特辑,现在补上啦。

你出生在九月,日语中的九月又叫做长月,意思是夜长之月,代表从这个月份开始,白昼将愈短,黑夜将愈长。过去大半年你都努力生活在光亮里,现在你可以将自己藏起,躲在黑暗中享受这懒洋洋的月份,尽管长夜漫漫,但你不会无心睡眠,因为九月的夜晚会哄你入睡,然后轻声跟你说,生日快乐。 via @惡人寰

早晨还没睡醒,小熊拿着一颗鸡蛋在我脸上转来转去,额头,脸颊,再到下巴。热乎乎,滚烫烫,他说生日快乐呀宝贝,这叫滚运,意思是把坏运气都滚走。我心想,这难道不是暗示我滚蛋的意思吗?

往年我会在临近生日时写一份小总结但今年没有什么想法,也不是说今年浑浑噩噩的过去了而是特别的安稳和忙碌,去年的我和今年的我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的心平气和、无所事事,认为一切事情都有解决办法,新的想法正在孕育当中,尚未出现的潜力正蓄势待发,对未来仍然迷茫不明,无法预言下一个五年会是怎样的心态怎样的处境。总之,一切可期。

其实在几周前因为他的一些举动我就预料到小熊要送我的礼物了。比如将我要加购的非洲菊黄莺和小雏菊删掉,听到我说要下单健身环后叹了口气。但下班回到家时还是被站在窗帘旁贴氛围气球并抱怨「这个气球粘好了总是掉下来」的小熊惊喜到,「生日快乐,宝贝」他说。厚重的墨绿色窗帘上贴着「HAPPY BIRTHDAY」字母的排列组合,蓝色的小火箭,银色的星星,像一艘崭新的宇宙飞船。地毯上摆满了蓝色白色的气球,那一刻好想跳进海洋球池里翻滚玩闹啊。他将我推搡进书房边说你就不要出来了,等开饭我喊你。

我拿到的餐牌是这么写的,

前菜:尼斯传统蔬菜沙拉 巴塞罗那风味土豆泥
主菜:美食西冷牛排配新鲜时蔬 百里香番茄佐西西里肉酱意面 挪威野生鳕鱼条
甜点:伏特加水果蛋糕

我实际吃到的,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买家秀」吧。(摆摆手)

吃饱喝足后进入最最期待的拆礼物环节,(生硬的转折) 本环节的规则是石头剪刀布,赢者(当然只有我)可以挖洞拆礼物。


每一封信,都是我的生日和礼物的藏身线索,在阅读完毕后需要根据提示/线索才能得到礼物,这不就是藏宝图嘛。

1995 年,我充满好奇的来到这个世界,那时候的我还没有名字对世界也一无所知,朦胧的没有记忆。第一份礼物是奶瓶,小熊说给咿呀学语的你喝水用。

2000 年,早就开始对世间万物产生好奇心啦,调皮爱哭不怕生且食量惊人。据妈妈回忆,我很早就会走路了,不同于其他小孩子的蹒跚学步,我是通过挪动屁股来移动自己的。再长大一些,熟练掌握走路的同时我也学会了离家出走。某天她凶巴巴的呵斥了我几句,我生气地扭头就走,楼道里没有灯我摸黑就这么咚咚咚地跑下去,同龄的小男孩都是大人手把手牵着哄着下楼,但我也不跑远,坐在路灯下的石凳上等着妈妈来。(听起来像是等着她来道歉认错)再长大一些,我学会了跑,速度之快我妈妈这个成年人都追不上,等她找到我时,我坐某个陌生奶奶家门口优哉游哉吃着橘子。第二份礼物是弹珠,小熊说我知道你会打弹珠,是不是很好玩!?哪有五岁小孩会打弹珠的。

2002 年,已经开始上学啦,在学校遇见了我一辈子的好朋友 PT。我忘记怎么和她认识的,据她说是因为她抢我的书所以我们成为了好朋友。(原来我从小就是一个宽容大度的小朋友)第三份礼物是《魔法师学徒的魔法书》,收到这种怪异的礼物原因在我,几天前小熊问我最想要的书是什么,我戏谑到《如何成为魔法师》,没想到就真的收到了一本魔法师教程,虽然还没有开始看但我无比后悔,明明有那么多我渴望拥有的书,比如理想国的 M 系列、博尔赫斯全集、保罗奥斯特全集、莫言全集、加西亚·马尔克斯全集等等,我偏偏... 所以,朋友们,当人家问你想要什么书时,老老实实回答就好了。(这世界还真是什么书都有。

2010 年,我应该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网上冲浪者(熟练使用火星文)了。想起第一次进入网吧,登录 QQ 等待好友的头像亮起,下一秒在柜台旁看见爷爷连忙躲在显示器下靠着微微发热的主机祈祷不要被发现。那个年代网吧被大人们视为「坏小孩的聚集地」「网瘾少年的孵化器」,常常有目光如炬怒气冲冲的家长或老师进来抓小孩,回家免不了一顿揍。第四份礼物是心心念了好久的健身环,第一次体验时长 30 分钟,第二天全身酸疼 8 小时。

2013 年,生日这天QQ 空间的留言板里有很多祝福,对,因为从小学六年级开始写的日记找不到了,特意去翻 QQ 空间试图找找那时的我脑袋里在想些什么,还好我有留言板——早期的私人微博,其中大部分是歌词、对外界的憧憬和恋爱的小心思,以及一些在现在看来远远不是烦恼的烦恼。第五份礼物是黄玫瑰,小熊还真是送花必送黄玫瑰,黄玫瑰必搭配满天星啊,因为我说过不喜欢红玫瑰,喜欢满天星。

2017 年,自说自话的阵地已经从 QQ 空间转移到微博、部落格和豆瓣。印象最深刻的是读完了安兰德的《源泉》,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一望无际麦浪翻滚。第六份礼物是睡衣兑换券,总是蹭小熊宽松舒适的 T恤做睡衣,导致他常常挠头「我衣服去哪儿了?」

2021 年,最近的感觉是像喝足水的海绵宝宝,整日漂浮在海面上晒太阳,充盈饱满。一边想上岸,一边想等一会,在等一会吧。第七份礼物是椅子兑换券。不久前吵架时我一股脑地将抱怨和不满统统倾倒(当然是语言经历过整理且心平气和地说了出来)。我很后悔那句气话「我觉得你根本不关心我」如果不关心,小熊也不会绞尽脑汁地讨我开心、包容我、理解我。今年我学到最珍贵的恋爱道理就是不要和爱人讲道理,要去贴着他的心。从过往的经历里我知道了「你不说对方不知道」和「不要让对方猜,猜本身很费劲,猜错会吵架,猜对的几率只有 1%」,所以沟通是最高法则,是有效手段,但如果太执着太理性,反而会压制住情绪和感受,这是共情是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问题的前提条件。

当然还有其他奇怪又有趣的礼物,比如「亲我一下」纸条、一颗山楂球、空的、望山楂气泡水、「亲我两下」纸条、糖果等等。

总之,真是一个快乐的生日啊。在被单下摊开四肢,望着天花板,想着真是一个非常好的生日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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